了个转,也不客气,接过烟来。
就着赵武划着的火柴点上了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嗯,经济烟,劲儿够大。”老头儿吐出一口烟,声音瓮声瓮气的。
“小伙子,面生啊,不是这一片儿的?”
“嗨,南锣鼓巷的,以前不常来这里。”赵武自己也点上一根,把那个黑胶木烟嘴套上,蹲在老头儿旁边。
“这不,没事儿溜达溜达,看您这钓鱼挺有意思。”
“大爷,这大冷天的,能钓着吗?”
老头儿嘿嘿一笑,下巴往鱼篓那边一扬:“自己看。”
赵武探头一看,鱼篓里居然已经有三四条鲫鱼了,都巴掌大小,在底下慢悠悠地摆着尾巴,还有两条小泥鳅。
“嚯,真不少啊!”赵武乐了。
“大爷您这手艺可以啊,这冰天雪地的鱼不都冻僵了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”老头儿叼着烟,把两根鱼竿往冰窟窿边一架,线垂进水里,手就搭在竿子上。
“冰底下暖和,鱼都在水底趴着呢。”
“这时候的鱼最傻,见着食就咬,不用漂,手感一动就提竿,一拽一个准儿。”
他说着,手里竿梢猛地一颤,老头儿手腕一翻,“唰”地一提竿,一尾活蹦乱跳的鲫鱼就被拽出了水面,在冰上“啪嗒啪嗒”直蹦。
老头儿不慌不忙地把鱼摘下来,扔进鱼篓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看见没?就这么简单。”
赵武看得直点头:“还是您会玩儿,这大冬天的还能上鱼。”
“大爷,看样子您这是天天来啊?”
“差不多吧,”老头儿眯着眼,盯着冰窟窿。
“在家也是待着,出来透透气,钓着鱼了回家熬锅汤,钓不着就当遛弯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