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一大爷易中海这时候也端不住德高望重的架子了。
他额头上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,别在领口的白手帕都忘了掏,心里算盘打得飞快。
他是院里选出来的管事大爷,真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纵火的人命官司。
街道办王主任绝对要拿他是问,他经营了半辈子的公道名声毁了不说。
搞不好还要扣个调解不力的帽子,以后在院里谁还听他的?
他连连摆手,语气甚至带了点哄劝的意思,再没了之前教育人时的严肃:“对!赵武!什么事都好商量!”
“分家是你们家的家事,我们绝对不插手!你先灭火!”
“烧了房子你自己也没地方住是不是?有什么要求我们三个大爷给你担保!”
二大爷刘海中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,扶着墙才没瘫下去。
十分钟前他还端着官威,拍着大腿喊要把赵武扭送派出所,现在脸白得像糊了层霜,说话都打磕巴。
“分!分!我举双手同意!谁反对我跟谁急!”
“你……你可千万别往柴火堆上扔火柴啊!”
他那点当居民组长的念想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。
当再大的官也得有命当啊!
真烧起来,他家里新做的厚棉袄、刚给大儿子攒的娶媳妇钱,全得化成灰!
王桂芬坐在地上,眼睛直勾勾盯着赵武手里那截燃得越来越短的火柴。
又看了看已经烧起来的柴火堆,之前叉腰骂街的泼妇劲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分!妈同意!都给你分!你快灭火!我的小祖宗哎!”
赵山作为家里的顶梁柱,平时拿着烟袋锅子打儿子眼都不眨。
这时候握着拳头站在一边,连大气都不敢喘,那根磨得发亮的烟袋锅子滚在地上老远、
他都不敢弯腰去捡,只知道拼命点头:“听你的!都听你的!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!”
赵文早就吓傻了,怀里的李翠芬哭得直抽抽,他也跟着喊:“我同意!我没意见!老二你别冲动!千万别冲动!”
赵军早就吓得不哭了,缩在墙角,捂着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火还在烧,浓烟已经呛得人开始咳嗽,赵武看着一屋子吓得脸色惨白,连头都不敢抬的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这就对了。
跟这些禽兽讲道理,讲道德,没用。
就得比他们更狠,更不要命,他们才会怕,才会不敢吸你的血。
他指尖一捏,把燃着的火柴捏灭了。
赵武扫了一圈脸色煞白的众人,没再说话,抄起旁边搭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