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这么说,手却麻利地穿好了棉袄,心里好奇得不行:赵家老二平时闷头闷脑的!
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,今天怎么敢摔东西闹事?这里头肯定有事儿。
“你懂什么!”贾张氏撇了撇嘴,“这种热闹不看白不看!走,棒梗你在家好好睡觉,我跟你吗出去看看。”
婆媳俩也开了门,贾张氏倚着门框,手里还攥着把瓜子,“咔吧咔吧”嗑着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秦淮茹站在她身边,低着头,眼睛却时不时往前院瞟。
后院的许大茂,本来正做梦拍婆子呢,就差最后一步了,但是被这一声吓得直接软了,气得他张嘴就骂:“我操他大爷的!”
“哪个不长眼的这个时候闹事!坏老子好事!”
“咦!怎么听着像是前院赵家那点破事。”
许大茂慢悠悠地穿上衣服,一脸幸灾乐祸。
“走,出去看看热闹去!赵家那个王桂芬平时尖酸刻薄的,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!”
“今天最好是她儿子造反,打她一顿才好呢!”
他慢悠悠地往前院走,路过傻柱身边的时候,还故意撞了他一下,阴阳怪气地说:“哟,傻柱也出来了?”
“怎么着,拎着擀面杖想打架啊?就你这脑子,别再让人给打了。”
“滚你妈的许大茂!”傻柱眼睛一瞪,“信不信老子先揍你!”
“你来啊,谁怕谁啊。”许大茂撇了撇嘴,站到台阶上,优哉游哉地嗑起了瓜子。
后院的聋老太太也被吵醒了,她年纪大了觉轻,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,拿起拐棍就敲了敲炕沿:
“谁啊!大半夜的闹什么呢!还让不让老婆子我睡觉了!”
伺候她的一大妈赶紧给她倒了杯热水:“老太太您别生气,前院赵家闹点矛盾,老易已经过去处理了,您接着睡。”
“处理个屁!”聋老太太撇了撇嘴,“我听着像是摔东西了,指不定是王桂芬那个泼妇又欺负老二呢。”
“那个孩子也是个软的,换做是我,早就大耳刮子扇上去了!”
“走,扶我出去看看,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,敢在院里半夜闹事!”
没几分钟的功夫,全院二十多户人家,除了实在起不来的老人孩子,几乎都披着棉袄出来了。
乌泱泱站了一院子,冷风刮得人脸疼,却没人愿意回去。
都伸着脖子往前院东厢房看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比过年赶大集还热闹。
“怎么回事啊这是?赵家这是闹哪出啊?”
“听说是老二赵武摔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