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重复了一句。
“药族出的手？”
姜重楼点了点头，声音里带着一抹不自觉的忌惮：
“药族明面上不显山露水，可那毕竟是上古九族之一。
族中藏着何等底蕴，外人根本无法想象。
那一战之后，世人才知道，丹阁虽不愿沾染杀伐。
但若触及底线，他们动起手来，可不会有半分留情。”
段德咽了口唾沫，只觉喉咙有些发干。
冷凝霜的眸光也沉了下去，握着茶盏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。
姜重楼见状，苦笑着摇了摇头：
“这也是为何，我先前说丹阁开遍修仙界，却无人敢动。
不是没人生过心思，是生过心思的，都已经没了。”
殿中一时沉默。
片刻后，苏玄才缓缓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：“那如今药族何在？”
姜重楼神色一凛，不敢怠慢，连忙答道：
“回禀道君，末法时代降临之后，药族也与我等一样，遁入了秘境沉睡。
只是他们的秘境，与丹阁相连，具体下落……我眼下也不甚清楚。
想来灵气复苏，他们也该出世了。
至于丹阁当年留下的那些丹铺与分阁，经过十万年岁月，怕是早已十不存一。”
苏玄听罢，没有说话，只是修长的手指在茶盏边沿轻轻转了一圈，眼中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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