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满是惊惶。
“这……这么严重?”苏建国嗓音发干。
苏清秋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她素手一翻,两枚温润的玉佩和两瓶丹药便出现在掌心,递到父母面前。
“爸,妈,你们把这些收好。”她语气认真,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。
“你们女儿现在已经是元婴修士了。
这两枚玉佩,你们随身佩戴,关键时刻能保你们一命。
一旦玉佩被触发,我立刻就能感应得到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严淑梅身上,语气缓了缓,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情:
“还有这两瓶丹药,是驻颜丹,可保容颜百年不变。
妈,这一瓶给你。”
严淑梅原本还红着眼眶,闻言先是一怔,随即破涕为笑。
轻轻在女儿手背上拍了一下:“你这孩子,尽买你妈欢心。”
话虽如此,她却将药瓶攥得紧紧的,舍不得松开。
苏建国双手接过玉佩和丹药,触手温凉,隐隐有灵光流转。
他抬头看着女儿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半晌,他才重重地点了点头,将玉佩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。
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努力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:
“小秋啊,这你放心。
你爹我风风雨雨这么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
当年你刚走,你爹又往上走了一步,现在好歹也是广省交通局局长。
这官场上的风浪,我还扛得住。”
他嘴上说得硬气,可那双微微发颤的手,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的不安。
不是替自己怕,是怕女儿在外头受苦,怕这说变就变的天,又要把一家子冲散。
苏清秋看破不说破,只是轻轻笑了笑,伸手替母亲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丝:
“妈,多保重身体。
等我有时间,就回来看你们。”
严淑梅含泪点头,拉住女儿的手久久舍不得松开。
苏建国也站在一旁,目光紧紧追随着女儿,像是要把她这一刻的模样刻进眼底。
顾天齐从远处走来,见苏清秋与父母话别,便识趣地没有靠近,只是远远站定,静候在一旁。
赵星辞也换下了那身深红色丝绒礼服,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,肩上斜背着一个不大的行囊。
浩然剑被顾天齐施了个障眼法,隐在行囊之中,外人看去,不过是一柄长形布包。
他在赵衍夫妇的陪同下走出主楼,身后跟着一群赵家核心族人。
赵振邦拄着龙头拐杖,步伐稳健,亲自将小重孙送到门口。
夜色如墨,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