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整队、布防、架设通讯设备，脚步声和短促的口令声在空气中碰撞，像一张正在迅速拉开的网。
一辆越野车从车队中驶出，停在指挥车旁。
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深色作战服的中年男人走下来，肩上的两杠四星在阳光下泛着沉静的光泽。
他看起来三十多岁，身形不算壮硕，但站姿稳当，目光扫过营地时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评估。
上校快步迎上前，立正敬礼，动作干脆利落："师长！"
赵凌回了一个礼，放下手时拍了拍上校的肩膀，语气不算重："辛苦了。"
两人没有多寒暄，赵凌抬脚走进了指挥室，上校跟在他身后。
指挥室里的地图和屏幕已经就位，赵凌站在中央桌前，看了一眼铺开的昆仑山脉地形图。
伸手把话筒拿了起来，拨通了上级的频道。接通后，他开口，声音平稳而清楚：
"报告指挥部，第七十二守备师全员一万一千二百人，现已抵达昆仑山脉外围划定警戒线。
各团已按照预案进驻十二处山口卡点，装甲巡逻分队沿山谷间隙分片巡航。
防空雷达与无人机组网完毕，随时可以执行封锁任务。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，然后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，不紧不慢，带着一种无需多言的分量：
"嗯，赵凌，做得很好。
接下来，将昆仑山脉周围严格封锁，禁止无关人员入内。
发现可疑人员——允许击毙。"
最后四个字没有任何语气起伏，像在说一件已经确定的事。！赵凌没有犹豫，应了一声："明白。"
那头沉默了片刻，声音又低了一些，像是隔了一道门在说话：
"这也是你父亲的意思。"
赵凌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。他没有立刻接话，但那个动作已经说明了很多。
他沉默了两三秒，然后点了点头，声音比刚才重了一点，像是落下来的钉子：
"是！明白。"
电话挂断后，赵凌把话筒放回座机上，站了一会儿，目光落在地图上那道绵延的山脉轮廓上。
他没有立刻转身，像是在等刚才那句话再落稳一些。
就在这时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，来电显示是一个备注名，没有职务，只有两个字——大哥。
他接起来，侧过身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，像从指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