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翻，又放了回去，语气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评价：
"黄阶……全是黄阶。"
李文杰也在旁边看了一圈，放下手中的一卷，摇了摇头：
"没什么好东西，去二楼吧。"
四人沿着楼梯上了二楼。
这一层的书架比一楼少一些，排列更疏朗，每卷功法表面泛着一层比楼下更沉的光泽，标注的品阶也从黄阶变成了玄阶。
君无双在一排书架前站了一会儿，抽出一卷翻了几页，又放回去。
柳青青则直接走到了最里面那排，目光在一卷《青莲剑法》的封面上停住了。
但她还没伸手，沈逸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，拿起了那卷功法。
封面上四个字写得端正舒展：《青莲剑法》，品阶标注玄阶极品。
沈逸翻开第一页，粗略扫了一遍，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
他合上功法，就地盘腿坐下，把卷轴摊开放在膝上，闭目开始运转第一层的路径。
柳青青站在旁边看着他，没有打扰，只是安静地退后两步，把旁边那排书架让给了李文杰和君无双。
二楼安静下来，只有翻动玉简时的细微声响，和窗外灵雾拂过屋檐时那种极轻的、像绢帛扫过纸张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