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抬起头，看向苏玄，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道：
"……真的？你真能帮我恢复左眼？"
苏玄看着她的眼睛，点了点头：
"你的左眼不是瞎了，是因为灵根变异生了归墟神瞳。
现在是末法时代，灵气稀薄，神瞳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撑，所以你看不见。
你拜我为师，我自然会帮你解决。"
苏清秋听完，下巴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没有开口。
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那片虚空——太空的黑暗铺展在脚下，地球安静地悬挂在远处，蓝盈盈的，像一个没有声音的梦。
苏清秋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地球在脚下缓慢地转了半个弧度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声音不大，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："好，我拜你为师。"
话音刚落，系统音在苏玄脑海里响起。
【叮——恭喜宗主收徒成功！】
【奖励：天阶功法《寂灭归墟诀》已存入系统空间。】
【奖励：极品灵器·星月玉笛已存入系统空间。】
【当前收徒任务，已完成3/7。】
苏玄扫了一眼，没有多看，目光重新落回苏清秋身上。
他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探向她左眼那块黑色的眼罩。
动作很轻，像摘一片落在肩上的叶子。
眼罩脱落的一瞬间，苏清秋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，睫毛微微颤着，像一只被惊动的蝶。
苏玄的指尖没有收回，一缕温和的灵力顺着她的眼眶缓缓渗入。
灵力刚一触到左眼深处，便像一滴水落入干涸的河床——瞬间被吸了进去。
苏清秋的眉头皱了一下，她能感觉到左眼深处传来一阵温热，像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、伸展、张开。
然后灵力开始加速涌动。
苏玄能感觉到那股吸力越来越强，归墟神瞳像一头沉睡了十四年的兽。
终于闻到血肉的气息，疯狂地、贪婪地汲取着他送进去的每一丝灵力。
两分钟，苏清秋慢慢睁开了眼。
她左眼的瞳孔是蓝色的，比晴空更深的蓝，像海底深处最安静的那一层水。
瞳孔深处有一道极细的红光一闪而过，快得像幻觉，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忽略。
她眨了眨眼，左眼的视线重新亮了起来——
比右眼更亮，更远，连空气中那些浮动着的、微不可察的光点都能看见。
那些光点环绕在苏玄周身，像一层薄薄的雾气，暖融融的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