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再不滚蛋,我们就报警!”
吉米赶紧给罗素使眼色,压低声音拽了拽怀特的袖子:“伙计,这女人是真敢叫警察的!跟这种人硬碰硬没好处,得顺着她毛撸……”
罗素根本没理会吉米的提醒,他甚至都多余看贝琪,这女人老以为自己很有操作,能把上面的大人物糊弄过去。
觉得人家没办法弄你!
他双手插兜,在庭院里踱步片刻,院子里的自动灌溉系统,正在往草坪上浇水,而阳光照在贝琪脖子上,油条项链闪闪发光。
梵克雅宝啊!不愧是爱美的美利坚白人女性!
“凯特曼太太,我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!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,可不是从宠物店买来的狗链子,如果我的眼力不错的话,那玩意儿价值起码一万两千刀!”
“至于车库里的顶配福特探险者,我们三个人的座驾,加起来可能都不到它的零头!全款落地至少都要六万五千刀,对吧?”
“还有这栋带私立学区配额的双层独栋,按照伊利诺伊州的税额,每年光是地税就要交两万八千刀。”
罗素像个收银员,在给顾客核对购物小票。
贝琪的脸色逐渐变得不自然。
罗素又看向男人,“克雷格·凯特曼先生,你的职位,只是库克郡财政司主计处副主管,扣除联邦税和州税,年净薪水不到七万美刀。”
“而你的妻子,作为一名全职家庭主妇,过去三年报税单上的个人收入显示为零!别看我们穿着廉价西装,开的车一辆赛一辆烂,但你们的资料,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!”
“够了!”贝琪嗓音尖锐,“那又怎么样?这是我们过去的积蓄!我丈夫毕生工作的合法所得!我们一分钱都没偷!”
“合法所得?”
罗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说,美利坚的白人是一种奇葩的生物!抱歉,怀特律师,吉米先生,我没有对你们两个开地图炮的意思!”
“就连我一个老外,都比你们更清楚美利坚的规矩,你们是何等的傲慢和低智!判断你们是否偷钱,不是靠一张嘴胡乱说的,当国税局是吃素的啊!”
“凯特曼太太,你可以一嘴咬死自己没偷纳税人的钱,但国税局的特别稽查令一旦申请下来,检方有的是办法拿捏你们,比如查看近三年的生活支出对比,就会发现很多账目根本对不上,一个公务员家庭,居然有着如此一笔来源不明的巨额财产!”
“你觉得可以硬刚司法体系?人家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