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塞了进去。
“女士,请注意你的用词。”
罗素的声音带着律师般的专业性,仿佛在发表法庭陈词。
“金吉·加拉格老太太,此时此刻就健康地坐在你面前。她活得好好的,并不具备生死不明的核查标准。”
“其次,弗兰克·加拉格先生,作为老太太的直系亲属与法定照顾者,在过去三年里,在没有获得州政府一分钱的特种护理补贴的情况下,还独自承担了照顾重度阿尔茨海默症患者的全部责任!”
“因为南区极其昂贵的医疗开支,以及社保局繁琐到令人发指的行政壁垒,这位可怜的侄子,正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创伤,甚至一度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障碍,你们居然还怀疑他的行为?”
老黑阿姨挑了挑眉,显然被罗素这一串连珠炮弹的专业术语,给说愣了老半天。
但作为老油条,她并不买账,冷笑道:“年轻人,说得再好听也没用。法律就是法律,没有本人书面授权,或公证处的法律代管文书,这就叫……”
“上帝啊!他们要逼死我们啊!!”
还没等老黑把‘联邦欺诈’四个字说出来,一声石破天惊的嚎啕大哭,骤然响彻了整个办事大厅。
“噗通!”
弗兰克双膝着地,重重跪在了窗前!
梨花飘落在你窗前…就像思念苦里透着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