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溢着笑，说得漫不经心。
她不假思索，回：“爱啊。”
“爱什么？”
“爱你呀。”
“谁爱我？”
“我啊。”
“连起来。”
桑洛没有接下去了，而是转头看向挡风玻璃外，前面人行道走过一对情侣，女孩手里捧着玫瑰，眉开眼笑。
男人牵着女孩儿，眼里全都是她。
今天又是外立墙表白，又是情侣玫瑰的……
她这才想起来，今天是情人节。
贺铭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捕捉到她眼里的羡慕，不过那抹羡慕一闪而过，留下的尽是冷淡。
红灯很快过去，贺铭川启动车子。
没有人再提那个无聊的说“我爱你”的游戏。
等桑洛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她发现贺铭川没送她回家，而是去了他在市中心的一套高层公寓。
虽说同样是公寓，但贺铭川这里是大平层，二百七十度俯瞰宋城夜景，还能看到横贯宋城的那条嘉陵江。
贺铭川显然不是带她来看嘉陵江夜景的，把她带进了浴室。
他家浴室也是落地窗，虽然前方没有任何建筑物高过它，但那种胆战心惊又刺激的感觉，桑洛只觉得没有比贺铭川更会的。
她不太行，心里底线一再被贺铭川挑战，催促他回房间。
在这种事上桑洛是拧不过贺铭川的，他只会看着她克制的激动而更加兴奋。
他说：“别装了，我知道你喜欢。”
他撕碎了她的伪装，要让她在他面前无所遁形，毫无隐瞒。
不过他们两知彼知己，知根知底。
他西装革履下暗藏着一颗放肆大胆的心，她身上的潜能都是他激发出来的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谁更厉害一些。
果然，鲜花红酒并不是情人节的标配，睡觉才是。
弄完之后他对她说，“你拿几件衣服过来，住这儿吧。”
桑洛躺在柔软的大床上，问：“同居？”
“你家太小了，不得劲儿。”
他家一个卫生间顶她一个卧室，的确还是在这边得劲儿。
但是桑洛没有和人同居的习惯，哪一任都没有，何况贺铭川并不是她对象。
见桑洛没有立刻答应，贺铭川淡淡吐了两个字出来：“随你。”
……
桑洛是隔天去公司的时候才真切地感受到身份的变化带来差别对待。
且不说公司里面不少人看她的目光多了羡慕的眼神，她微信里往日里难求的合作公司负责人现在主动早安问候，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