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”,林罪捂着胸口行了一礼,转身退出房间。
他把门合上,站在门外,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,连自己都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他在心里给舔他脸的炎狼竖了个大拇指。
要不是狼兄那一嘴口水加腥臭,今晚还真不太好糊弄。
他看向炎狼,炎狼也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。
林罪轻轻说了一句,“谢了,狼兄。”
不管炎狼是有意还是无意,今晚都帮了他一个大忙。
炎狼晃了晃尾巴。
然后把眼睛缓缓闭上。
林罪走到几百米外的寒潭,随意用水泼洒了身体一下。
确保那股味道还有,他才略微放下心来。
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今日之辱,迟早有一天会连本带利讨回来,但不是现在。
现在,是在这个女人手中活下去。
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