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不到一尺,热气已经烘得皮肤发紧发烫。
“你以为你在情报股的时候怎么审人的,我不知道?今天让你也尝尝这滋味。”
高彬审讯不常用暴力,他认为,这是低级的手段。但现在,他无比的期待,仿佛已经看到了楚河的臭嘴,在烙铁下的惨叫了。
楚河看着烙铁往他的小臂方向移过去,还没贴上皮肤——甚至还隔着两寸的距离——楚河的脑袋突然往右一歪,眼皮一翻,整个人软了下去,下巴垂落,脑袋像是脱了线的木偶一样耷拉到肩膀上。
高彬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????……楚河!”
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啪啪啪的扇了几个耳光,没有任何反应。
旁边一个宪兵上前两步,伸手掰开楚河的眼皮看了看,又探了探鼻息,拍了两下脸。
“他晕过去了。”
高彬愣在原地,手里还举着那根烧得通红的烙铁。
我他妈还没烙呢!
这人是属什么的?审了一个小时,嘴皮子比谁都臭,结果烙铁还没碰着皮,人就晕死了?
高彬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