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的?高科长还真是风采依旧啊。”
高彬脸色很难看,这他妈还不都是你害的,不过现在你落我手里……
不对,你是落冈村司令官手里了,居然还敢嘴硬。
笑吧,等一下我看你还怎么笑。
高桥在桌子对面坐下来,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,双臂交叉,没有开口。
高彬也在旁边坐下。他没有直接掏出牛皮档案袋中的东西,反而像是唠家常一般说:楚河,有一件事儿我一直很好奇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
“杜鹃,她去哪儿了?”高彬开口。
楚河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。
“分手了啊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哎呀,太久了,有些记不住了。”
“那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。我又不是她爹。”
楚河歪了歪头,“不是……高科长,我谈恋爱还得跟你汇报行程?满洲国似乎没这个法律要求吧?”
高彬没接茬,自顾自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份文件,”长谷川生前有一份调查记录,被他藏在办公室暗格保险柜里。幸运的是,被我找到了。相信楚股长一定很感兴趣……要不要看看?“
他把报告推到楚河面前。
楚河没伸手去碰,低头扫了一眼……
卧槽,长谷川死前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?
楚河瞅了一眼,面色丝毫不改,他听着高彬继续道:“关于过去陈家树的案子,情报显示,有一名女性曾经尝试去找过他,经过调查,而这名女性的显著特征,是右手手背烫伤。”
”哦?那又如何?”
“不巧的是,长谷川此前专门针对杜鹃做过甄别跟踪。跟踪记录显示,杜鹃在同一时期购买了烫伤膏。”
高彬顿了顿,盯着楚河的眼睛。
“长谷川把这两份材料放在一起之后,安全屋就被灭了口。”
"楚股长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?”
楚河这才拿起那份报告,装作认真的看了一遍,随即嗤笑了一声。
“高科长,先不论这是不是长谷川的档案——就算是真的,上面哪个字写了'此人就是杜鹃'?长谷川自己的结论也只是'待确认'。”
他往后靠了靠。
“何况长谷川死了。现在警方和宪兵司令部调查的共识,是死在‘K先生’手里。你现在的意思是,我不仅是第六集团军的将级军官,还是K先生?帽子越扣越大了。之前说我是大雪山的将军——谢谢您这么看得起我——但怎么出现在两个地方的问题还没解决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