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毕业的。”
马局长也跟着起哄:“楚先生见多识广,指点指点年轻人嘛。”
楚河嘴角一动。
什么帮忙看发展方向,什么才貌双全,什么21岁……
这不就是相亲么。
二十多岁、有钱有势的冰城实权人物还单身,早已经被冰城不少人瞄上,最近打着这样类似的旗号给他介绍这个侄女儿、那个女儿的不在少数。
楚河心知肚明,“让孩子出来坐坐吧。”楚河端着酒杯,很给面子。
陆副市长大喜,冲门口招了招手。
很快,包间的门从外面推开,一个年轻的少女走了进来。
穿一件月白色旗袍,头发挽得利落,耳垂上一对小巧的珍珠坠子。
五官有些灵气,放在后世,也至少是是八分美女。
“这是小女,陆曼青。”陆副市长介绍,“曼青,这位就是楚先生。”
陆曼青微欠身,大方得体。“楚先生好。”
“嗯,坐吧。”楚河点了点头。
陆曼青在她父亲身旁坐下,既不过分拘谨,倒了杯茶,安静静地听大家聊天。
陆副市长时不时把话头往女儿身上引——什么在东京学的经济学,什么回来想从事实业方面的工作,什么对满洲国的工业化很有见解。
说白了就是展示商品。
楚河配合着聊了几句。问了问她在东京读书的情况,又问了问对冰城现状的看法。
陆曼青有些害羞的回答。
“楚先生,东京和冰城最大的差距,不是基础建设。”她说,“是人才流动机制。东京那边儿敢用年轻人,冰城这边,论资排辈太重了。年轻人很难出头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陆市长脸色一变,这曼青,怎么一开口就犯了忌讳?
冰城这边儿,最出头的可不就是楚河这个年轻人?
但楚河似乎没注意到这句话的不妥,评价了一句:“嗯嗯,有想法,继续说。”
两人一下就打开的话题。
陆副市长舒了一口气,在旁边陪着笑。
大家都刻意不去听楚河和陆小姐在说什么,时而起身绕到楚河身边,恭敬地敬酒。楚河也来者不拒,以前还担心酒喝多了上身,现在这具克隆体,那还不随便糟?
喝的再醉,第二天也能神清气爽。
原野在一轮敬酒之后,端着杯子凑了过来,坐到了楚河右手边的空位上。
“楚河,有个事儿,趁今天跟您说一声。”
楚河看了他一眼。
原野压低声音,“是这样的。新京那边高桥课长——就是上回石川的事儿闹得不太愉快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