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”,也没有完全站在张杨那边喊“抗日万岁”,而是取了一个中间立场:
承认张杨“兵谏”的动机可以理解,但手段过于激烈;承认常介石必须被释放,但也呼吁南京接受张杨的抗日主张;最后用“自行其是”四个字留了一个尾巴——既是警告南京不要逼人太甚,也是告诉张杨:第六集团军在看着你们。
这篇通电一出来,南京会怎么想?
何应钦会暴跳如雷——你第六集要“自行其是”四个字是什么意思?是要独立?还是要造反?
宋M龄会暗自松一口气——至少实力强大的第六集明确表态支持和平解决、支持释放委员长。
张、杨会怎么想?他们会觉得第六集团军是个可以争取的力量——至少没有像其他军阀那样第一时间跳出来骂“叛贼”。
火车汽笛又响了一声,车身微震动,开始缓前移。
还在济南的时候,小马就通过电报,包下了这节头等车厢。没办法,由俭入奢易易,由奢入俭难,楚河已经习惯直接包车。反正就是有钱。一来住的舒服,二来也便于安保。
从天津换成北宁铁路北山到哈尔滨,还有七八百公里,楚河打开了买上来的热气腾腾铜火锅盖子,打算往里边儿涮羊肉,解决午饭的同时,安静的想一些事情。
包间外,随行的警卫排分散在前后两节车厢,明哨暗哨布置得严实实。
火车刚驶出站台不到三分钟,车厢连接处的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拉开了。
一阵嘈杂的日语夹着蹩脚的中国话涌进来。
“什么包下?谁包下的?满铁的车,满铁的人要坐,让他滚出去!”
楚河微微皱眉,“小马,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。”
说完,他继续开始涮羊肉。
小马刚出去就从车窗玻璃的倒影里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、戴金丝眼镜的矮胖男人,被列车员拦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两个挎刀,凶神恶煞的日本浪人。
矮胖男人伸手一把将列车员推了个趔趄,嗓门又拔高了三分:
“我是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调查部部长石川井上!你去告诉里面那个支那人——立刻收拾东西,给我滚出去!”
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