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委员长这套把戏,对冯玉祥用过了,对李济深用过了,对唐生智也用过了。现在轮到我了?”
楚河拎起那份盖着大印的文件,翻开看了一眼,又合上,丢回桌面。
“帮我带个话回去——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。这个副院长,楚某不稀罕。”
戴笠的表情纹丝不变。
他似乎早就料到楚河会拒绝。
“楚司令。”他的语气不再是刚才那种堆砌大义的官腔,反而变得更随意了一些,像是两个老朋友在私下聊天。
“您说的这些,我都理解。参议院确实是个清水衙门,在您这个位置的人,不稀罕,正常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了声音。
在座的七八个人虽然还坐着,但每个人的耳朵都竖得直的。
“但有一件事,我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楚河没接话。
“楚司令手握十万大军,坐拥兵工厂,又有东北行营主任的名分在身。按理说,您应该坐镇大雪山,运筹千里。”
戴笠的目光意味深长。
“可您偏偏不在大雪山。您跑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去,做一件很小的事。而且还做了很久。”
他没有直说。但楚河听得明白。
冰城。情报股。股长。
他的意思很明确——我知道你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