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张手感、油墨色泽都没问题。”
“所以,不是少了钱,是被人换了一捆。”
“是。”
楚河闭上了眼睛。
恐怖机器人趴在台灯底座旁边,八条细腿一动不动,像一颗微小的黑色宝石。
“先生,我不确定这件事的严重程度。”陈水生的声音从蜘蛛里继续传出来,。“如果苏联国家银行的那封函件生效了,横滨正金银行配合提交序列号清单,那这一捆被换过的美元,不管是FD487还是HA226,只要有一个序列号落在苏联人排查的范围里——”
“知道了。”楚河打断他。“你做的很好。这件事,除了你,还有人注意到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陈水生说,“入账是我经手的。渡边那边不管这种日常流水,银行的柜员更不会一张一张去核对序列号。如果不是我碰巧记住了出货清单上的编号,也发现不了。”
“好。继续盯着银行那边,苏联国家银行的函件,后续有任何进展,随时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恐怖机器人的喇叭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嗒响。通讯断了。
蜘蛛重新启动了八条腿,沿着台灯底座的弧面爬到桌沿,顺着桌腿滑下去,很快消失在地板和墙壁的缝隙里。
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窗外,法租界方向的霓虹隐约闪烁着。远处有电车经过的叮当声,一长一短,像某种密码。
楚河没有点烟。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月光的轮廓,脑子在飞速运转。
四万美元。四捆。三捆序列号正常。第四捆被换了。
不是被偷——总数一分不差。
不是银行操作失误——出货清单和入账记录的差异太精确,精确到刚好是一整捆,一万张,而不是随机抽走几张再补几张。
这是被人掉包了。
有人在这四万美元从出货点运到横滨正金银行柜台的过程中,把其中一捆原装的FD487连号钞票抽走,换上了另一捆同样面值、同样数量的HA226连号钞票。
换上去的也是真钞。没有少一分钱。
如果不是陈水生恰好记性好,恰好在入账时核对了出货清单上的序列号,这件事永远不会被发现。
但问题来了。
谁有机会动这批钱?
楚河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切尔诺夫昨天汇报的流程。
这四万美元走的是裁缝格里戈里的线。从楚河手里到银行柜台,中间经过的环节是——基地出货,交给ROVS的联络信箱,格里戈里的人取货,拆分,通过那家日资贸易公司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