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运气问题,不然说不定能赢。”
“但运气也是本事的一部分嘛。鹤鸣枪选拐点打,就不怕风。这东北小子非要挑速度最快的时候打,风险大,输了不冤。”
张宝林站在张啸林身后,刚才一直攥紧的拳头终于彻底松开了。他脸上藏不住的庆幸——第一轮打平,第二轮输了零点九秒,这么看来,昨晚那五秒二十六个人,真的是爆发。平时打,他也就是个顶尖枪手,远没到不可战胜的地步。
他看了一眼小马。
那个年轻人正站在起射线前,低头看着手里的枪,微微喘着气,额头上好像还有一层细汗。
他看起来有些懊恼,皱着眉头,用拇指搓着枪柄,像是在检查是不是枪的问题。
杜月笙端着茶杯,目光在小马脸上停了一瞬。那层细汗、那个皱眉、那个搓枪柄的动作。这位小马,似乎非常不在状态!
陆鹤鸣站在旁边,把枪插回腰间。
他也看到了那层汗,也看到了那个懊恼的表情。
但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件事上——小马打中的八个瓶子上。
每一枪,都在白圈正中心。绝对的正中心,没有一丝偏移。
但在小马刚才开枪之前,作为一名顶级枪手的陆鹤鸣就已经注意到了,身边的这个人,似乎,不在状态?
但他赢了,就是赢了!
一个真正的枪手,在关键时候,不能保持住应该有的状态,那就是差了一截。
枪手,要比的,不仅仅只是枪法,更多的,是心态。
楚河在太师椅上坐着,全程没说话。
他看着小马收枪、走回来,脸色苍白、沮丧。
“没事儿吧?”楚河低声问。
小马声音有些微微颤抖,“没……没事儿,老板。”
先生说,让他让着一点儿,他原本也没想过要赢。
他的沮丧是因为,这是他第一次,发现了自己存在的一个致命的短板!
自从一年前,他使用手枪以后,从来都是双枪。
而这次却是第一次单枪使用……事实上,就在刚才第一轮打香的时候,他就已经感觉到了问题,不知道哪儿不对,但就是不对。
第一轮比的是精度,这种短板还不明显。第二次一旦上升到了精度和速度的结合,就被无限扩大。
所有人都以为,是风的问题,让瓶子的弧线产生了偏差,可只有他知道,无论风怎么刮,只要他想打那就能打。
但在开枪的时候,左手总是忍不住要扣动扳机,去射击——就好像,从概念里,左手已经开枪打中了其中一个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