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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鹤鸣,这枪怎么比?”杜月笙笑着问。
“比三轮。前两轮命题比试,第三轮随意发挥。”陆鹤鸣在说话的同时,已经接过了张啸林手下递来的枪——此前在进门前,枪都已经被收走,现在重新被还了回来。
“去吧。”楚河朝小马点点头,往前走了两步。然后停下来。
他转过头,看了楚河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询问的意思——到什么程度?
楚河然后极其轻微地偏了一下下巴——偏向了杜月笙的方向。
意思很明确:给杜先生留面子。
小马心领神会,他转过身,朝陆鹤鸣走过去。
两个人在靶场上青石板路上面对面站定,相距大约三米。
陆鹤鸣比小马高出半个头,三十出头的年纪,一张长脸,颧骨微高,眼神锋利得像刀片。
小马穿着楚河给他置办的藏青色呢子大衣,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,看起来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。
两个人站在一起,一个像久经沙场的猎手,一个像刚从学校出来的愣头青。
但陆鹤鸣没有因为小马的长相而露出任何轻视的表情。
他从昨天听到那个消息开始,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——五秒钟,二十六个人,两把手枪,不到五秒钟。
他觉得,就算是他,也很难做到。
他在上海滩混了十几年,见过最快的枪手是当年法租界巡捕房的一个白俄老头,退役的沙俄军官,六十多岁了,拔枪到击发还能做到零点三秒。
但那个老头也做不到一秒四五发的射速。
更做不到在那种射速下,十四发子弹全部命中要害。
所以陆鹤鸣今天来,不是来砸场子的。他要来验证。
“陆鹤鸣。”他伸出右手,嘴角扯了一下,算是笑了。
“马小军。”小马握住他的手,握了一下就松开,没什么力气,像是不太会跟人打交道。
陆鹤鸣的手收了回去,插进中山装的口袋里。
“听说你昨天五秒钟干了二十六个人。”
小马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陆鹤鸣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淡,没有任何不好意思。“所以我想看看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小马又点了点头。
空地尽头立着几个草靶,是平时打鸟打瓶子用的,不算正规,但够用。
张啸林让手下搬来两张太师椅,放在空地边缘,自己和杜月笙、楚河坐了下来。
李德彪又让人搬来一张长条桌,上面摆着茶壶茶杯,还有几碟点心。
“鹤鸣。”杜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