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还是这么损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实话?”刘魁歪着头看他,“那我也跟你说句实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其实我四天前就醒了,没让我媳妇通知厅里。这几天,我媳妇儿跟我说了不少外边的事儿。”
楚河看着他。
“说你现在出息了。”刘魁的语气里没有嫉妒,只是很平淡的陈述。
“情报股长,手底下管着哈尔滨最大的帮派……那个龙傲天,龙四,是汪玉林你们几个去百乐门打架,把人给绑了回来吧?原本高科长是要把他给毙了,我说‘楚河刚来,需要点儿可靠的线人,就留给楚河吧。’”
“没成想,一年的时间,居然成为了哈尔滨黑白通吃的最大黑帮。还是你有本事。”
“而且,还能和新来的宪兵司令官跟你称兄道弟。”
“整个特务科,上到科长,下到跑腿的,没人敢不给你面子。”
楚河靠在椅背上,没接话。
“我媳妇儿说,你隔三差五让人送钱过来。药费、生活费,一个月没断过。”
刘魁看着他。
“这份情,我领。”
楚河摆了摆手。
“你替我挡了一枪,这点钱算什么。”
“不是钱的事儿。”刘魁靠回枕头上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。
“我在这行干了快二十年。见过太多人,上一秒还跟你喝酒拜把子,下一秒就能在你背后捅刀子。我要是倒了,别说送钱,不踩两脚就算有良心的了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
刘魁又看了他一眼。
“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和日本人走太近,没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