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架运输机。他裤子上的呕吐物和屎尿已经在夏日阳光的烘烤下干了,散发出一阵恶臭。
士兵们目不斜视,仿佛他不存在一般。
舱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,山田最后看了一眼机场外面的苞米地。
阳光很好。苞米叶子绿得发亮。风吹过去,沙沙响。
除了跑道上的弹痕和几具来不及收走的日军尸体以外——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……
关东军几支部队,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拉林机场。
他们总共加起来,足有两千多人。并且为了机动性,动用了一百辆卡车,出动了6辆战车。
浩浩荡荡的大军在拉近机场外三公里处汇合,士兵拉动枪绳,子弹压堂,打开保险。战车装好了炮弹,谁都准备彻底围歼敌人,一雪满洲国腹地军列遭遇袭击的惨败和耻辱。
他们确实赶到了。不过,在第一辆卡车撞开铁门冲了进去时,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。
两百多米处,最后一架空中列车离开了跑道,逐渐升空。
飞行员扭头看了一眼,不屑地轻笑了一声,只留下身后无尽的绝望,和胡乱朝着空中射击的砰砰声。
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