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而在忙碌之后,成了最闲的一个,索性切回了哈尔滨。
不得不说,身为国府上将,又来当小股长,身份有些割裂。他完全可以让本体潜回大雪山里,专心干先锋军军政工作。
但说实话,COS这件事儿上,楚河有些上瘾。反正也没什么事儿,沉浸式玩一个RPG游戏,刺激。
推开情报股办公室门的时候,汪玉林正趴在桌上翻报纸,脚翘在凳子腿上。
“哟!楚头儿!”
汪玉林从椅子上弹起来,报纸哗啦掉了一地。
“您可算回来了!肚子好利索了?”
“差不多。吃坏东西,折腾了一阵。”
楚河把帽子挂在门后的钩子上,坐到自己位置上。桌面上摞了半个月没看的文件和报纸,落了层薄灰。
“这些天有什么事儿?”
汪玉林搬了把椅子凑过来,眼珠子转了转。
“也没啥大事。就是——楚头儿,您休息的这些天,中央大街那边侧街上出了个案子。瑞昌祥,您知道不?做成衣的那家裁缝店。”
楚河翻报纸的手稍微停了一下,瑞昌祥?
好像有些熟悉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着火了。”汪玉林说,“烧得挺厉害。两口子,就那掌柜的和他老伴儿,没跑出来,烧死了。诺……报纸上都刊登了。”
楚河接过一张旧报纸,是常见的《滨江日报》。五天前的新闻,在第六版,社会新闻栏挂了个角。
标题写着——“安平街绸缎庄深夜失火,店主夫妇罹难”。
内容很短。
“本月十七日凌晨三时许,安平街瑞昌祥绸缎庄突发大火。因深夜无人察觉,火势迅速蔓延。至消防人员赶到时,店面及后院住宅已全部烧毁。经确认,店主孙德茂及其妻张氏当场遇难。另据邻户称,孙德茂育有一女孙慧兰,现就读于哈尔滨工业大学,火灾发生后下落不明。警方正在调查起火原因。”
楚河把报纸放下。疑惑地看向汪玉林。
像是这样的新闻并不算什么大事儿,不值得被汪玉林专门提起。
“怎么说?”楚河问。
汪玉林凑得更近了。
“楚头儿,这事儿外边说的是走水,但底下传的可不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听说是那个丫头——在哈工念书的——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几个日本人。好像是被调戏了,她不从,闹了起来,还打了日本浪人一巴掌。没过几天,她家就着了火。”
汪玉林的语气里带着那种特务圈子特有的含蓄。
“听说”两个字打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