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以苏俄政府或者其他什么政府扶持的人。可以是自立为王的人。也可以变成是那边的人。唯独不会是我们的人。”
常凯申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,点头表达赞同。
“而且——”何应钦又加了一句。“就算我们给了他东北行营主任的头衔,他能做到什么程度?打下整个东北?我不认为他们能做到。但如果阵坐到了,那是好事。打不下来?我们也没有任何损失。一个空头衔而已。”
朱培德终于开口了:“敬之说得有道理。东北行营这个东西,对我们来说是零成本。给出去的是一张纸,换回来的是一面旗——一面插在日本人后院里的旗。”
林蔚也点了头:“从铨叙的角度,上将衔和集团军番号,都可以操作。关键是对方愿不愿意接——毕竟,他们背后究竟站的是谁,我们现在一无所知。”
“先给他这样的条件,投石问路,看看这背后,究竟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常凯申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密电上。
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两广。
参谋本部总长程潜、训练总监唐生智等地方实力派成员也在想一件事。
两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