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在想事情时才会出现的皱法。
“你见过这个畜生了?”
“见了一面。”前田回忆了一下,“四十岁上下,个子很高,戴眼镜,说话嗓门大,笑声更大。不太像军人,倒像个大学教授。和冈村走在一起的时候,冈村对他相当客气。”
“这支部队什么时候到?”
“据说很快,在一个月以后。”
楚河点点头站起来。
“这个人的事,你继续盯着。他在哈尔滨做什么,见什么人,要了什么东西,你都给我记下来。不用刻意打听,就是正常的协调配合,过手的文件多留个心眼儿。”
“明白。”
楚河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手上。
他回头看了前田一眼。
“畜生的名字,你之前听说过吗?”
前田想了想,摇头。
“没有。陆军军医系统和参谋本部不是一条线,我在作战课的时候没接触过这个人。”
楚河拧开门把手,就要出去。
走廊里空荡。
他突然他愣住了,脚步骤停,紧接着猛然回头!
眼睛血红的,直勾勾地看着前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