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不只是朱才。
所有收编部队的头领和军官,也都全部分批次前往雪峰岭冕山村。
军事培训的课程表,是总参谋长罗严亲自拟定的。
所有军官们,包括朱才在内,每年闲时都要接受两期的培训。
每期为期一个月。
内容覆盖七大科目:后勤组织与补给管理、步兵战术基础、防御工事构筑、联合作战协同、通信与战场联络、军纪与条令、战略态势分析。
贾胖子到的那天,看了课程表,咧了下嘴。
“这排得比日本人的军校还满。”
他也被授予了军衔。两缸四星的准将,职务是独立第一旅旅长。
同样被授予准将的还有柳文贵。原本的方案他并没有接受,为了缓和矛盾,最终进行了第二套方案。
原第二独立旅分编为第二、第三独立旅,部队编制从2500人缩减500人。
不过柳文贵不在乎,挂上准将军衔他很满意,只要不给贾胖子当下手就行。
此时,教室里坐了八十多号人,最大的快七十,最小的二十出头。全是各山头的旅长、团长、营长。有的穿上了新军装坐得笔挺,有的还不太习惯,领口扣子没系。
上第一堂课,教官是总参谋部作战处的一个少校。
对于军事培训,很多人觉得并无必要,都是带兵打过几年鬼子的人,现在,二十多岁毛都没长齐的小伙儿就要来上课。
上的明白么?
只见少校在黑板上画了一张地图,标注了日军扫荡的常见路线。
“假设敌军一个大队,八百人,沿这条山路推进。各位,你们会怎么部署防御?”
下面安静了五秒。
柳文贵举了下手。
“堵路口。把人拉到山上,等他们过来,从上头打。”
少校没评价对错,追问了一句:“打完以后呢?”
“打完……撤。”
“往哪撤?撤退路线谁负责侦察?撤退过程中弹药怎么补充?伤员怎么转运?你的友邻部队在哪个位置,他们知不知道你在打?你打完撤了,他们会不会误判情况也跟着跑?”
柳文贵张了下嘴。
没答上来。
不只是柳文贵。在座四十多个军官,除了原东北军的将领没,几乎没人能把这一串问题想清楚。
但看人少将朱才,东北讲武堂出身,此时依旧认真记着笔记,没人再感到不屑了,表情严肃了许多。
少校放下粉笔。
“这就是你们接下来一个月要学的东西。”
——
军官在学。士兵也在练。
但问题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