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长官,这是……写给一个女人的信,私人东西,不太方便。”楚河停住动作,目光转向墙上的日历,上面用铅笔圈了好几个日期。他又瞥了一眼苏斯洛夫的手,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里,嵌着洗不掉的陈年墨痕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楚河问。
苏斯洛夫下意识地把手缩进裤兜里,说:“修机器,沾的机油。”
“机油是黑色的?”
“有些是。”
楚河没有再追问,推门走了出去。
站在大高加索街上,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下:
楚河没再追问,转身出门。他在笔记本上写下:“苏斯洛夫,前制版工人,具备技术能力,行为可疑,重点盯防。”
他命令几个手下留在街对面,二十四小时监视。
临时工点了点头,走到街对面一家杂货店门口,假装在看报纸。
39号,最后一户。
这是一栋三层公寓,灰砖外墙,沃罗诺夫住在二楼,门牌上写着“B·A·沃罗诺夫”,用俄文和中文各写了一遍。
楚河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,一股浓烈的伏特加味扑面而来。一个魁梧的中年男人堵在门口,穿着一件油腻的工装,胸口有几块暗色的污渍,分不清是油还是酒。
他的脸上有一道旧伤疤,从左眉梢一直延伸到颧骨,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。
“干什么?”他用蹩脚的汉语问,声音粗哑。
“特务科。你是鲍里斯·安德烈耶维奇·沃罗诺夫?”
“是我。搬运工。怎么,查户口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楚河没有生气,平静地说:“最近有没有人找你打听过印刷或者化学药品的事?”
沃罗诺夫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粗犷,在走廊里回荡:“我他妈一个扛大包的,谁找我打听那个?你是不是找错人了?你应该去找那些戴眼镜的文化人,不是我这种大老粗。”
楚河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扫过屋内的陈设。房间不大,一张单人床、一张桌子、两把椅子、一架有些老旧的管风琴。
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,桌上有一个搪瓷茶缸和半瓶伏特加。墙角的报纸,楚河注意到了,一摞俄文旧报纸,叠得整整齐齐,码在煤炉旁边。
一个自称“大老粗”的人,会把报纸叠成这样?
“你还看报?”楚河问。
沃罗诺夫回头看了一眼那摞报纸,满不在乎地说:“垫桌子用的。你管得着吗?”
“你平时在哪个码头干活?”
“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