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精英勇士,有的才刚刚落地,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,就被人从后边猛地扑倒,双手反剪着捆在一起。
有的还没收伞,坐在草地上,举起枪打算射击,脑袋上就多了个血洞。
冈本次郎把冲锋枪抱在怀里,疯狂的对着四面八方涌上来的人疯狂扫射,一直打到冲锋枪发出咔地空舱声音。
他或许打到了一两个,或许什么也没伤到,但现在还重要么?
冈本次郎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冈本。”一边田平和义声音响起,轻得几乎被风盖过。
冈本看着他,眼眶红了。
“我们不能被俘。教科书上不会写战俘的名字。”
田平和义将手枪对准自己的喉咙,手指弯曲就要扣动扳机,一只脚从侧面猛踢过来,手枪飞出去,摔进草丛里。
然后他和冈本次郎,就被重重地扑倒,身上的手雷、刺刀飞快的被收缴,整个人也被五花大绑起来。
“八嘎,八嘎。”冈本次郎日语夹着中国话撕心裂肺地咒骂,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,回应他的只是一个接一个的耳光。
……
草原上总共清点出十九具尸体。还活着的,包括田平和义在内,十一个人。
汪国栋走到田平和义面前。
矮他半头,缺了半截耳朵,棉衣袖口磨得起了毛球,腰上那把驳壳枪的皮套裂了好几道口子。
看着不像个军长,倒像个老农民。
但田平和义被战士压在跪在地上,一边努力挣扎,一边拼命咒骂。
汪国栋蹲下来,和他平视。
“你是头儿?”
“呸,我要和你决斗,卑鄙……”田平和义一口唾沫吐了过去,被汪国栋皱眉躲开。
“不说也行。捆上,全部带走。伞和枪,一样都别给我落下。”
依然在咒骂的田平和义嘴被臭袜子死死地塞住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汪国栋抬头看了一眼天。
两架飞机早已飞远,连发动机的声音都听不到了。他从兜里摸出那块旧手表看了一眼。
六点十七分。
从小鬼子即将落地的第一枪响到最后一个人被缴了械,前后不到十分钟。
没打过这么简单的仗。
他把手表揣回兜里,拎着驳壳枪往回走。走了几步,忽然停住,回头又看了一眼正在被士兵搜集的散落的白色伞布。
世界军事史上的第一次伞兵实战?
全军覆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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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明天请假一天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