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笑了笑,表情中毫无倨傲。
刘魁点点头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这才转身离开,回自己办公室收拾东西。
办公室里,气氛微妙。
……
傍晚,三人离开了警察厅。
刘魁开车,王玉林坐副驾驶,和刘魁聊着闲。
楚河坐后排,汽车在一个路口处遇到了红灯,和另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并排停下,等着前边有轨电车通过。
楚河下意识地扭头,看到旁车后排上,坐着一个穿着青蓝色西装的男人。
那男人面皮白得有些不正常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明明是个男人,却透着一股阴柔。
他似乎察觉到了楚河的目光,缓缓转过头。
四目相对,又一触既离。
楚河只感觉,对方的眼神像一把刀子,带着审视和警惕。
电车通过,绿灯亮起,两辆车同时起步,一辆左转,一辆直行,再无交集。
刘魁还在跟王玉林吹牛,浑然不觉。
地方还是道外区安宁街上的福顺堂。门脸不大,青砖墙,挂着个木头招牌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楚河陪着刘魁来过六七次。
汽车正要熄火,一名巡警用手往前指了指“几位,这儿不能停车啊,那边有专门的停车位。”
汪玉林骂道:“妈的,连老子们也敢管,我下去给他两嘴巴子。”说完就打算开门下车。
“回来。别惹事儿。”刘魁瞪了他一眼,汪玉林只能讪讪地收回搭在车门锁扣上的手。
在巡警的指引下,将车停在指定位置后,刘魁带着楚河、汪玉林向门口走去。
门口的台阶旁不远处,支着一个算命的摊子。
一个戴着墨镜的瞎眼先生,正捏着一个客人的手,摇头晃脑。
“你这手相,天庭饱满,地阁方圆,本是富贵之相。可惜啊,可惜,中宫坎坷,有一道大大的断纹,这是事业上有大劫啊……”
就在他们三人踏上台阶,走进澡堂大门的那一刻。
那个算命先生的手,突然停住了。
他捏着客人的手,头却猛地转向了福顺堂门口的方向,仿佛那副墨镜根本挡不住他的视线。
下一秒,他松开客人的手,将几张毛票塞回客人手里。
“不看了,不看了,今日封卦。”
客人一脸错愕:“哎,先生,你还没说完呢!”
算命先生根本不理他,手脚麻利地将地上的卦幡、签筒、小马扎一股脑地卷进一块破布里,抱在怀里,转身就走。
“三位爷,里边请!”里间的侍者拉开厚厚的门帘,热气扑面而来。
刘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