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愣是换了两件回去。”
赵老柱的儿媳也插嘴,声音比刚才大了些,像是怕周大海听不清似的:“可不是嘛!一开始大伙儿都不信,心说一张破纸片子能顶啥用。后来真拿去换了东西回来,盐巴是实打实的盐巴,布是实打实的布,这才信了。现在天不亮就有人起来排队领活儿干呢。”
赵老柱搓了搓手,往周大海身边凑了凑,但又像是怕离得太近似的,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。
他压低了声音说:“村东头几个老木匠,前阵子给你们军队做了一批桌椅板凳,上头特批了双倍工分,把旁边的人眼馋坏了。”
说到这儿,老汉咧嘴笑了笑,又赶忙收住,偷偷瞄了周大海一眼,好像在揣摩这位“周处长”爱不爱听这些。
周大海把那张工分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递还给赵老柱。
“柱叔,你们干一天的活,能挣多少工分?又能换多少东西?”
“这个不一定,主要分工种。我老了,只能帮着糊糊墙,每天干六个小时,挣5分,但我儿子,帮着运石块修路,虽然辛苦,但可以挣2角。如果要加班,能挣3角。”
后生接话道,“周主张,您别小看这2角。每2分就能换一斤大米,7分就能兑一斤猪肉……肉比蔬菜还便宜。如果攒一攒,一元三就能换一套新袄子,那棉花,装的可实在了。”
山里人穷,往往攒个一年,才能买几尺布回来做两件新衣服。
现在倒好,稍微省点儿,一家人一两周攒的钱,就能买一套结实暖和的棉衣。
怪不得,乡亲各个都穿新衣服,精气神儿都不一样了。
周大海注意到站门前挂着一个大牌子,写着“今日物资供应”,下边儿零零总总七八十样东西。
小到日常用的盐巴、豆油、软纸、烈酒、蔬菜粮食种子,大到棉被、衣服、铁质农具,还有更加高端宝贵的钢笔、怀表、收音机。
价格从1分到20元不等。
当然,像收音机这样的高端紧俏货,每周也就供应一两部,往往是十几家人合计好,凑足了20元换一台回去。
这可是城里的达官贵人才能买到的稀罕玩意儿。
晚上下了工,几十个人在院里儿烤着地瓜,喝着烧刀子,听评书戏剧,生活别提有多舒服。
又唠了几句,周大海见乡邻们被迁到新村以后,生活居然过得如此好,整个人都有些激动,同时也对先锋军更加的佩服,也对那个神秘的,被下令1级绝密,禁止靠近的“工厂”(红警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