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。
林秀看着她的脸色,声音又软下来。
“我不是骂你。我是心疼你。”
“小杜,但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干净多了。你是在做该做的事,是在救国,是在个被日满黑暗统治的地方,你是最干净的。”
“楚河那种人,他不会得到你就抛弃你。他只会觉得,你不一样。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。你身上有他想不明白的东西。他会一直想,一直想,想到最后,他就离不开你了。”
杜鹃的呼吸急促,骤而又缓下来。
“所以,”林秀重新坐下,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“你要给他的,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东西。”
“是那种他以后每次想起来,心里都会疼一下的东西。”
“等他心里有了这个疼,你要什么,他给什么。”
窗外又一阵风吹过,枯枝又刮在墙上,吱呀一声。
杜鹃端起那杯茶,已经凉了。
她喝了一口,凉意从喉咙滑下去。
“林姐,我听你的。”她说,“下次他约我……我和他回家。”
她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。
只是这一次,不一样。
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,就是不一样。
也许是那个人每次送她回来,都站在门口等她进了院子再走,然后一个人在昏黄的路灯下回家,影子拉的很长。
也许是那次在江边,她脚下踩了块滑石,他伸手扶住她,扶好了之后,第一件事是低头问她有没有崴到,皱着眉头的关心,很真实。
杜鹃深吸一口气,把这些东西往下压。
屋里又静了一会儿。
杜鹃端起茶杯,喝了口,放下。
“林姐,”她开口,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些,“他……他最近怎么样?”
林秀正要开口说别的,听见这句话,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。
她知道,这里的“他”是指谁。
“他啊,”林秀抬起眼,扫了她一眼,随即端起茶盏,语气带着一点漫不经心,“上个月就回关内了,站长安排的任务,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这说不好,”林秀拢了拢手上的袖子,“任务这种事,没个准。”
杜鹃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问。
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她上一次见家树,还是一年以前。
他俩在商场门前偶遇,她看了他一眼,他身边有同事和日本主管,没有理会她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想这些没用。
她低头,看着杯子里的茶。
茶叶沉在底下。
林秀在对面,继续说着下一次接触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