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子”冒死送出来的。
而现在,老廖又送来了这个。
两份情报,可以说完全不搭边。
一个说是“短促发报”,而另一个,则说是“每次发报控制在三分钟内,时间一到,立刻切断电源。”
该相信谁?
“马部长,这位老廖同志究竟是什么来头?”开口询问的是孙书记。
屋里作者的,是伪满滨江省情报核心三人小组,本就掌握了全省地下党潜伏名单,只是分工和侧重有所不同,说其身份,也并不算违反规定。
“他是哈尔滨工业大学的化学教师。”马部长沉吟了许久才开口,“他的情报网末端,是潜伏于哈尔滨特务科的‘泥马同志’。”
“泥马?鸷鸟发展的新同志?”孙书记惊讶地开口。
马部长点了点头,“还没正式入党,老廖同志是他的上线,也是他的考察人员……”
屋里更沉默了。
一个情报是备受组织信任,潜伏超过十多年的“影子”送来的。
另一份则是还没正式入党,刚刚才建立情报线的“泥马”传来的。
该信谁?
从感情上,三人都更相信影子。
可问题在于,老廖的这份,实在是太详细、太完整了!
因为没有人会花这么大的代价,编造这么详细的技术资料。
精确到了其型号,画出了整个侦查设备的电路单元图,详解了其工作原理,提出了近十项非常详细且精准的反制应对手段!
让人没办法不相信。
赵政委思索了许久,决定加一个保险。
他打开门,对门外的警卫员交代了一句,“请马工过来一下。”
……
马工是反满第十军的技术专家,原本是大学物理教授,随特委撤退进大雪山后,负责管理、维修无线电以及编译密码本。
“马工……怎么样,你倒是说句话啊?”赵政委有些着急。
马工一过来,看到前边几页上的电路图,整个人就陷进了一种痴迷的状态当中。
“太神奇了,太神奇了!原来还可以这样去工作!”马工整个人进入到了兴奋的状态,他终于抬起头,迫切地问:“赵政委,这份电路图是从哪儿来的?”
“哪儿来的你先别管,你觉得这份电路图真伪如何?”
“绝对是真的!绝对是!他的设计颠覆了我对电子的认知和理念!”马工激动地道,“赵政委,可以将它给我抄录一份么?我还想继续研究。”
赵政委摇了摇头。
“抱歉,暂时不行。而且,今天你看到的这份文件,是绝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