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层,半径五里为核心区。指挥所、仓库、医院、主要营房都在这里。利用山体开挖防炮洞、隐蔽部,关键位置用水泥和石材加固,建立永备火力点。
各条小路都要设暗哨、雷区。
中层,五到十五里。所有进山的主要隘口,修建坚固的机枪堡垒和炮兵观察所,形成交叉火力,锁死通道。
同时,在制高点建立瞭望哨,用望远镜和电报站传递情报。
最外层,十五到三十里甚至更远。以被搬空的冕山村委中转站,建立秘密的前进观察点和潜伏哨,提前发现敌情。
“工程量不小啊,”刘富贵扶了扶眼镜,“需要大量人力、时间,而像钢筋水泥这些材料和物资补给,目前只能依靠从主基地运输,也会增大基地暴露的风险。”
楚河点了点头道:“至少要秘密开辟至少三条通往基地的紧急撤离和补给通道。通过商品贸易作为幌子,运回部分物资,掩人耳目……”
“比如基地生产的高溢价手表、钢笔等‘洋货’,以及优质火柴、肥皂这类不起眼但成本极低的小工业品,去换蔬菜、布匹、棉花、马匹等基地生产成本较高或是无法生产(马就无法生产)的物资,用转差价的方式,进行补充……比如救回来的周大海,是皮货商人,他和雪山上的武装势力应该有过接触,对部分城市也应该有相应贸易渠道……”
楚河说到这儿,突然一怔,他想到,是否可以利用周大海的贸易路子,往哈尔滨送人去?
现在户籍管的严,可农村很多人是没有户籍的,以前周大海带着部分冕山村的居民做贸易,总是需要进城去的吧?这又是如何解决的?
想到这里,他突然问到:“周大海现在在哪儿?”
罗严回答:“从冕山村回来后,他就一直说要参军。周大海立过功,我们不好善作安排,只能暂时将他带回基地前哨点安置,等候指挥官的命令。”
“嗯……我知道了。有时间的话我在和他谈谈吧。”楚河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,继续说,“人力方面,除了部队轮值施工,改造营的俘虏、未来根据地动员的群众,都可以在严格管理下参与。这是建设家园,也是改造思想的过程,我们的工分措施,也可以进行充分的实践。”
“说到群众,”刘富贵接过话头,“我一直在算后勤账。我们要囤积储备,咱们必须开源,减少纯消耗。”他拿出另一份清单:
“在安全的山谷、向阳坡,组织人手开荒种地。马上开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