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金钱豹?”
罗严打量着他——四十来岁,身材魁梧,即便成了阶下囚,身上依然带着一股悍匪的气势。
张冲抬起头,冷笑一声:
“是又怎么样?要杀要剐,随你便。老子这辈子也值了。”
罗严没说话,静静地看着他。
几秒钟后,他转身对身后的士兵说:
“去,把周大海叫过来。有些账,该让当事人自己来算。”
周大海很快被带到罗严面前。
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的张冲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的呼吸急促起来,双手不住颤抖,眼睛一点点变红。
“就是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就是你……就是你害死我女儿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张冲抬头看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。
“你女儿?哦……我想起来了,那个穿红嫁衣的小娘们儿?”
“我只是随便玩玩儿,结果她自己要寻死,关我什么事?”
周大海浑身发抖。
他猛地扑上去,一拳砸在张冲脸上。
张冲被打得头一歪,嘴角流出血。
但他还在笑。
“打啊,继续打啊。”
“打死我,你女儿也活不过来。”
周大海又是一拳。
然后是第二拳,第三拳。
他的拳头砸在张冲脸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张冲的脸很快肿了起来,血从鼻子和嘴里流出来。
但他还在笑。
周大海终于停下来。
他喘着粗气,看着张冲。
罗严走过来,递给他一把枪。
“这是你的权利。”
周大海接过枪,手在发抖。
他举起枪,对准张冲的脑袋。
张冲闭上眼睛。
“来吧。十八年后,老子又是一条好汉!”
周大海的手指放在扳机上。
但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,几次都握不住枪柄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突然跪在地上,放声大哭。
“小珊……是爹对不起你……”
罗严叹了口气,从他手里接过枪。
他对准张冲。
“砰!”
枪声响起。
张冲的后脑溅出黄白,身体重重倒在雪地里。
从抗日的东北军,到打家劫舍的土匪。一代枭雄,结束了他的一生。
周大海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罗长官,我周大海,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先锋军的!”
……
打扫完战场,又派人到山道上押回了伪满军的俘虏,罗严转身对二营营长说:“把所有俘虏都押回雪峰岭。”
指挥官离开时交代过,攻占雪峰岭后驻守一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