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猛地伸手就去抢他怀里的步枪!
“把枪给我!我们自己跟土匪谈!”
那士兵猝不及防,步枪几乎被夺走。
张铁生眼神一寒。
“砰!”
他毫不犹豫,一记枪托狠狠砸在那汉子的脸上,将其砸倒在地。
将枪口对准他的头,拉动枪栓,啪的一枪打在脑袋身边的青砖上。
汉子捂着头惊叫一声,不可置信的、惊恐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。
祠堂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村民都惊恐地看着张铁生,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“再有扰乱军心者,”张铁生的声音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以通匪论处,就地枪决!”
他必须多果断,以暴力镇压可能爆发的内讧。
此前,先锋军一直在积极的救助村民,并且付出了巨大牺牲,所以没人怕这伙部队。
因为人性就是这样,越是对你慈眉善目,有的人就越蹬鼻子上脸。
祠堂内瞬间死寂。村民们被他眼中的狠厉吓住了,纷纷后退,挤作一团,再不敢上前。
……
祠堂外,张冲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哭闹和呵斥,脸上带着笑容。
但很快,里边的骚乱就被平息,试图摸出掩体进攻祠堂的土匪,被屋里的冷枪打倒。
“操!”张冲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祠堂里的灰军装,就像一只缩头鳖,打又打不进去,稍微不小心,就会被反咬一口。他已经后悔没将山营里的那挺迫击炮带来。
他摸着下巴,又有了主意,对身旁的心腹说,“去,把刚才抓到的那几个伤兵和村民拖过来。”
很快,两个腿部中弹的先锋军士兵,和被抓的七八个村民被土匪捆的严严实实,拖拽到祠堂前空旷处。
“是老马哥!”一名士兵认出了被粗暴推搡到挡墙外的,正是二班的机枪手。
土匪张冲的声音从挡墙掩体后传来。声音更加洪亮:
“我张冲仁义,再给你们一次机会!我数五十数!每过五个,我宰一个!宰完了俘虏,要是还不开门投降……可别怪我没给过机会!”
“一!”
祠堂内,所有士兵目眦欲裂。
张铁生死死咬住牙关。
“二!”
村民们又骚动起来,恐惧的目光在张铁生和窗外之间游移。
“三!”
被枪托砸倒的汉子捂着脸,低声诅咒。
“四!”
张冲好整以暇地数着,
“五……”张冲的声音落下,他没有多余的动作,抬手就是一枪!
驳壳枪口喷出火光,那名叫老马的被俘伤兵的脑袋向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