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王全踢了楚河一脚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杜小姐相邀共舞,是傻愣着干嘛。”
“哦……哦……”楚河有些手忙脚乱地起身:“我……我不会跳。”
杜鹃捂嘴噗嗤一笑:“我教你。”
她落落大方的挽着楚河缓步来到舞池中央。
楚河的一双手,被她那温软的手握住,略带强硬地引向她的腰际。
另一只手则被轻轻抬起,摆出标准的交谊舞起势。
“放松,楚长官。”她贴得近了些,吐气如兰,带着淡淡的酒香和脂粉香气。
“跟着我的步子就好。这是最慢的布鲁斯,不难。”
音乐如慵懒的河水般流淌。
灯光在旋转中变得迷离,楚河的身体有些僵硬。
脚下的步伐确实生疏,全凭杜鹃儿巧妙地引领和调整。
“对,就是这样……左脚退……重心移过来……”她的声音就在他耳畔,低柔得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。
为了引导他,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与他更贴近了些。
而隔着旗袍单薄的丝绸和西装的面料,楚河能够感觉到胸膛的柔软。
不经意地低头时,能从旗袍的结扣间,看到一点儿乳白的沟壑。
起码有D!!
呸,瞎想什么呢你。
楚河开始蠢蠢欲动了,某处不自觉地支棱起来!
他暗道一声糟糕,只能调整了自己的位置,并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专注于脚步,而不是女人的身子。
但越是这样,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她腰肢的柔韧,以及她呼吸时细微的起伏。
杜鹃儿脸上微红,在身体的摩擦之中,也感到了某些不同寻常,不敢再过于挑逗,转而说道:“楚长官的手,”
她带着一丝笑意,“有些凉呢。是紧张,还是……这厅里太冷?”
在楚河听来,仿佛意有所指。
他苦笑道:“都有点吧。让杜小姐见笑了,在下……在下实在是……不擅此道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她带着他转了个轻柔的圈,裙摆漾开小小的弧度,“您那晚面对青龙帮的刀子,手可稳得很。”
话题又绕了回来,但这次不是在感激,而是在对比。
她在不经意间提醒他那晚的不同面貌——镇定、果决、身手不凡,与此刻舞池中略显笨拙的形象形成微妙反差,恰到好处的缓解了尴尬。
“情势所迫罢了。”楚河谨慎地回答,“总不能眼看着杜小姐吃亏。”
“是啊,情势所迫……”杜鹃儿重复了一句,语气飘忽,似乎有些走神。
舞步微微顿了一下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