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变监视为立刻逮捕。
在逃跑过程中,马林普躲进了道里区的一条巷子,与追捕的特务发生枪战。
然后,穿过一片名为“同福里”的民宅区后,彻底消失。
同福里?
楚河看着这三个字,这里离自己住的棚户区,至少还有四五公里距离。
原主是如何将受伤的马林普救走的?
这对于自己来说,却是一个谜。
卷宗记录,行动队将同福里翻了个底朝天,却一无所获。
而渔夫则在交火中受伤被捕。
后续的审讯记录,楚河看得心惊肉跳。
从盐水鞭,到老虎凳,再到最后的心理攻势。
渔夫最终还是招了。
他交代了在火车上,看到马林普借了一张哈尔滨地图,并且长时间研究索菲亚大教堂附近区域。
高彬据此判断,接头地点就在教堂。
于是,便有了那场天罗地网般的诱捕行动。
卷宗的最后一页,是行动总结。
结论是:诱捕行动失败,目标未出现,所有进出教堂及周边区域的可疑人员均已排查,无异常。
案件线索,至此完全中断。
楚河合上卷宗,靠在椅子上,闭上了眼睛。
整个案件的脉络,在他的脑中清晰地呈现出来,仿佛一部电影。
他,楚河,就是那个在电影中被剪掉的最关键角色。
甚至可以说是真正的主角。
他救了马林普,听到了遗言,送出了情报。
每一个环节,都精准地踩在了特务科的盲点上。
……
等等,楚河觉得自己在案卷中遗漏了什么?
他不得不又翻了一遍。
一个字一个字地读。
问:你们何时接到的任务?
答:上周……大概是周二。马林普接到张队长通知,让我们准备下山,到哈尔滨。
问:任务内容是什么?
答:来哈尔滨建立交通站,为一名潜伏的同……地下党做联络准备。具体地点和方式由马林普掌握,我只负责协助。
问:你们如何得知潜伏同志的代号或特征?
答:我不知道。马林普知道,但他没跟我说。我没有权限知道……
……
这是叛变的渔夫的口供。
楚河又读了几遍,总觉得被忽略了什么。
突然,他注意到了一个词!眉头瞬间紧皱起来。
楚河抬起眼皮,瞄了瞄守着自己的机要科女人,依然在欣赏自己的美甲,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举动,这才又将视线放回了卷宗上。
“上周二!”
渔夫和鸷鸟是上周二才接到的命令!
而马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