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帽子,脸色凝重。
“什么事?”
“鸷鸟同志……可能牺牲了。”
老板的身体晃了一下,扶住了旁边的桌子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黄山将今天在索菲亚教堂发生的一切,言简意赅地讲述了一遍。
从他如何按照约定,打扮成接头的样子,在教堂门口等待。
以及如何被人突然在脖子后扔纸团,上边写的内容。
紧接着,就是索菲亚大教堂被特务包围成天罗地网。
他在离开时,被特务抓走,最后通过审查被放出来。
“纸条上只有三句话,组织有叛徒,甄别;鸷鸟被出卖牺牲;渔夫被捕叛变”
黄山的声音艰涩。
“我怀疑,鸷鸟同志在抵达哈尔滨之前,就已经被叛徒出卖而暴露了,具体情况我不清楚,所以还来不及接头就……”
里屋的空气凝固了许多。
“叛徒……”
老板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能接触到鸷鸟同志行动路线的,级别一定不低。”
“情况太少了,我只知道这些。”
黄山叹了口气。
“鸷鸟同志这条线的主要目的,是为一名服务于为政府内部的‘泥马’同志而服务,但现在,鸷鸟牺牲,‘泥马’的线索也断了。”
“我们甚至不知道‘泥马’是谁,是男是女,在哪个部门工作。”
“因为各种情况紧急,我只能冒险来找你。”
黄山看着老板,眼神坚定。
“你有看清是谁给你递的纸条么?”老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,开口问道。
“没有……”黄山痛苦地摇头,“当时感觉到脖子被扔了东西,我感觉疑惑,但我先打开了纸条……看到上边儿的内容脑袋已经炸了,想要再去寻找人,已经来不及了……只是……只是有几个背影……不,我不知道,或许是其中一个,或许都不是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我会将这个消息尽快送出去,让组织立刻进行内部甄别!”老板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,“时候不早了,你该离开了。从现在起,我们切断联系,等待组织的下一步指示。”
寒山打开里屋的门锁,又恢复了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,将脑袋探出门外,看着店子里没人,他才朝身后点了点头。
……
“老板,就这两本。”黄山回到店里,在书架上取下那本《诗经》,又随手抽了一本《唐诗三百首》,走到柜台前。
“好嘞。”老板慢悠悠地用牛皮纸把书包好,用麻绳捆紧。“一共两块五。”
黄山从口袋里掏出钱递过去,接过书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