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宁夏感觉地坑顶部上珍珠的光泽更加暗淡了。
她心口狂跳,不敢再偷看,并且把自己后背贴在土墙上,悄悄蹲了下来。
这时候,整齐的脚步声响起。
似乎是距离茅房不远的其他泥屋当中,走出了不少的人俑士兵。
他们步伐沉重,逐渐向前方汇合。
宁夏心里不甘心,到底还是往前挪了挪,将自己的双眼露在木栅栏的缝隙中偷偷的看。
她想要咽一下口水,可现在陶俑化的脑袋做不到这个动作。
便只能按着心口,让心跳不要那么的快。
可就在她双眼露出去的那一刻,前面的人俑士兵已经把步兵海围在了正中间。
步兵海刚才表忠心的时候是单膝跪地的,现在宁夏看不到他的身影。
心里有些发慌,可见前面原住民人俑士兵的视线都被步兵海吸引住,宁夏就想赌一把。
她悄然拿出一张玄学卡,拍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只一瞬间,身体瞬间恢复正常,就连脸上的血肉也变得柔软有温度。
宁夏伸手摸了一下,悄悄吐口气。
并且她双眼死死的盯着前面,而前面的人俑士兵似乎没发现她这边的异常。
这倒是叫宁夏心底微松。
这就说明,只要不在原住民视野底下做一些疑似违反规则的动作或事情,恐怕就不会露馅。
而她这个念头刚落,前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声。
“啊!!!”
宁夏下意识的瞪大双眼,可下一秒,即便她已身经数十个副本,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觉得自己不够狠辣。
只见围着步兵海的人俑士兵散了开来,他们排成排站在两边。
而他们的中间,是站着的阎伍长和跪着的步兵海。
这时候,每一个士兵都从自己的身上掰下来了一两块陶俑铠甲,并用手搓成泥灰丢在地上。
而阎伍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掐住了步兵海的脖子,并划破了对方的大动脉,让他的鲜血顺着伤口流下,一股脑的落在了这些泥灰上。
在步兵海还没咽气的时候,旁边一个人俑士兵竟然蹲下来,用手在混合着血水的泥浆里搅动。
随后,其他人俑士兵一起上前,挨个的捧着一把血土往步兵海的身上糊。
从脚到小腿,再到大腿、腰腹及至脖子。
步兵海似乎觉察到了什么,他眼神惊恐,凄厉惨叫:“伍长!伍长!不要这么对我!”
哪怕他没有恢复记忆,可现在濒死的本能,还是让他抗拒血土糊到自己身上。
可原住民们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