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看着红毛男一副被辜负的样子走过来,她噎了一下:“我记忆里,一直和你站在门口。”
红毛男被吓到了:“可是……刚才,你真的叫我去撒尿了啊!”
红毛男不介意自己被人看,但介意被鬼看啊!
宁夏皱眉:“你把具体情况说一下,我刚才按了秒表之后,感觉就是打个哈欠的功夫——”
话没说完,她目光瞥到了秒表上的时间,随后就停住了话音。
在她的记忆里,这个时间段,不超过三分钟。
可是现在,秒表上过去了十分钟。
也就意味着,她丢失了七分钟的记忆,或者说,这段时间,她是恍惚空白的。
而红毛男并没有去看秒表,只是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:“我刚才有点发困,你掐了我一把,手很凉。我问你,你说晚上露水重,刚才冷到了……
又说你想要方便,叫我跟你一起去,说灵异的地方,最忌讳分开,尤其是上厕所的时候。
我想着我们就隔着一个棺材,能互相看到对方的影子就行,结果你过去就……就没有放水的动静了,然后,然后我觉得后背发凉,就又听到你在门口的声音了。”
他没敢说的是,感觉到后背发凉的瞬间,他就想跑到棺材的另一边了。
哪怕被当成流氓打死,也比被吓死要好。
宁夏听着他的话,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秒表:“我这边也缺失了七分钟的记忆。”
她皱眉思索了一下:“没有直接出现杀机……难道是那种迷住了的说法?”
这里的鬼怪要是像以前那样,出现了能直接动手杀人,没必要那么费劲。
不能杀人,就说明能力不强,只有大概的迷惑人,诱导人做出违反规则的事情?
或者是像刚才那样,把他们两个人都引开,“它们”去开门?
宁夏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,红毛男哆嗦的更厉害了:“那,那咋办?把其他人叫起来?”
宁夏摇头:“等天亮吧,就是有点奇怪,鬼应该是没有实体的,还用得着撬门?”
红毛男也想表现出自己有用的样子,努力压下害怕,和她一起分析:“村长和路边那些……也是有身体的。”
宁夏嗯了一声,抬头看了看天上:“光线是不是亮一点了?等天亮再看看。”
有一点她没说,如果第一晚是这样,那后面的两晚,要还是保持这种节奏,度过不难。
就怕难度会逐渐加强。
*
这一夜真的是长得要命。
宁夏刚才看到天空快亮了,结果过了三个小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