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宗之内,时不时的就有阎君殿里那群黑袍兜帽鬼帅出没。
他们每次出现,数量不少于两百,成群结队的,看向药宗内的每一个修士,目光都不是很友好。
恍如看猪狗。
只不过他们每次出现在药宗之内,玉夫人也会及时出现在其附近。
在修士们不知道的背后,一阎君频率非常高的催促玉娘去炼规则鬼丹。
玉娘每次见他,都是眉眼温和,一副非常顺从的模样:“云郎,不是我不想助你,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能明白。
只是这规则鬼丹,我也得有材料才行。你送来的那些,所蕴含的规则之力越来越少了,便是我想集中祭炼,也没有法子。”
说到这里,她幽幽的叹口气,并将双手伸出:“不信你来检查,看我可有藏私?这规则之力是没办法藏在别处的,只能熔炼于魂魄当中。”
一阎君下意识的反应,就是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。
他的鬼气在玉娘的陶俑体内四处查探,可确实没有感受到丝毫的规则之力。
等查探完了,他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,找补道:“我不是不信你,只是这么多年来你在密室中修养,我怕你有所遗漏。”
玉娘眉眼弯弯,似乎不会因为他的行为生气:“你谨慎些也是好的,我们是夫妻,查漏补缺也是正常。”
说完,她非常自如的转移了话题:“我坚持要开药宗,也是想要搜寻此界之内有天赋的妖修和鬼修。
毕竟光我一个,日后你大事得成,丹药供给如何跟得上?只有把这些有天赋的都培养出来,往后才好供你驱使。”
这话说的倒也有道理。
一阎君微微点头,自然也没发现,云娘没有松开的手上,一丝不可察觉的诅咒之力,正在顺着他的手臂,悄然攀爬。
上次泥团上的诅咒消融过后,玉娘知道自己身上肯定也有诅咒,就向宁夏将剩下的魔水给要了过来。
她每天折磨自己的陶俑身躯,将身躯内所有诅咒之力全部剥离出来。
剥离出来的这些诅咒,每天一点一丝的混合在鬼丹之中,让一阎君服下。
并且她抽着空,与一阎君有触碰之时,也在悄然输送。
过去了小半个月,一阎君没有发现丝毫异常,玉娘还算是满意。
哪怕这些诅咒在魔水当中消耗了一部分,剩下的很细微很细微,可对于一阎君这种要干大事、图谋成神的修士来说。
这些细小的诅咒,现如今不会显现,可一旦到了紧要关头,是会很要命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