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看向1号木头人:“我白姐说的话你认不?我出一张皮,再给你喂别的血肉,你能给我调节好?”
“能的能的!”1号木头人连连点头:“我说了嘛,我们没有搞死你们的意思,大家是互相合作。
但也不能让我们吃亏不是?毕竟你们还能到处转悠,我们天天守在一个小村子里……是吧?有点进项也不容易。”
宁夏在一边煞有介事的点头:“确实不容易,你们生活在偏远山村里,我们玩家就跟那些卖货的货郎似的,你们等的就是我们。”
阿斌:……
1号木头人:……
*
扯皮这么一会儿,时间也不早了。
宁夏也不耽搁,先是抽了麻药,对着阿斌说:“忍一忍啊,下针的时候可能会疼。”
阿斌摆摆手,有气无力的躺着:“开始吧。”
宁夏倒也神情专注,让一号木头人闪远一点,自己拿出强光灯,随后给阿斌上了麻药。
上完之后等待了一会儿,还在他脸上扎了扎:“有感觉没?”
阿斌没有吱声,宁夏也不耽搁,拿出手术刀,贴着他面颊的皮肤就开始专注的干活。
这场面要是放在别的地方,保管能吓尿一大片人。
可要是放在老朱的身边,保管能围着一堆锦衣卫来学习。
毕竟老朱的扒皮揎草可是历史有名的。
而宁夏呢,当时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想法,还特地搜了一下百科,了解了一下扒皮揎草的具体流程。
虽然当时看完之后,她唾弃了一下自己有点变态。
但现在,宁夏感谢自己当初的变态。
果然人得活到老学到老,这不就用上了吗?
……
手术进行的很顺利,没一会儿,一张薄如蝉翼却又完完整整的面皮,从脖颈处一直到头皮,全部被铲了下来。
而躺在炕上的阿斌,早已鲜血淋漓,看着简直就是无脸人和无皮人的结合体,特别的恐怖。
宁夏把带血的皮肤拿在手里,捏了捏阿斌的手。
阿斌虽然心里害怕,但也确实没感觉到有什么痛苦。
这会儿他的手被宁夏捏了,因为是局麻的原因,倒也能感知到。
所以,他下意识的就把捏紧的恢复卡往身上一拍。
同时,阿斌也庆幸宁夏没有对他动手。
要不然让木头人动手,谁知道需不需要再浪费一张玄学卡?
……
眼下因为过于紧张,阿斌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。
这会子卡片一拍,白光一闪,他的整张脸瞬间就恢复如初。
宁夏手上戴着手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