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没问题。”
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。
陈健基也看向了床尾处放的两瓶药膏。
一瓶已经空了。
另一瓶也用了一小半。
他伸手拿起后面的一瓶,拧开盖挤出一些。
而后均匀地涂抹在自己有些发肿的脚踝上。
清清凉凉的触感。
让有些肿痛的关节都渐渐平复了下来。
陈健基看着瓶身那写满了密密麻麻功效的字眼。
也不由想起了那时常臭着一副脸的大小姐。
陈健基不由地有些头疼。
昨天他手机没电没回到信息,估计今天这个大小姐要气炸了。
“喂,张自恋,别睡了!起床!”
陈健基伸出没受伤的右脚,踢了踢隔壁的床架。
“嗯?”
张子梁摸了摸床头的手机,眯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时间,而后马上扔掉。
“再睡一会,昨天运动会今天会迟到不是很正常吗?”
陈健基顿时有些无语。
“运动会关你什么事,你参加了啥?”
“嗯...”
他脸蒙着枕头,闷哼了一声。
陈健基扯了扯嘴角。
这玩意上一世也是这样躺平。
但家里条件却是越来越好。
原因无他。
自然是鸡场起来后,张叔人品好,干活踏实,也被老爸老妈委以重任,管着一个山头的鸡场。
陈健基还记得当时已经跟自己在一起的林清雪劝阻。
让爸妈不要用村里的熟人管着这重要岗位。
不然往后村里的人见了,拼命往自家公司塞一些根本没能力的人进来,不好管。
爸妈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整。
还是陈健基最后开口同意,林清雪才沉默下来,也没再反对。
那这没办法,几十年的情分。
无论多晚、也无论是遇到过的几次天灾,人茶都出事,鸡棚也差点毁的情况下。
暴雨、山洪、还是高温。
无论什么情况,旁人都不愿意来。
但一个电话就能把张叔喊来,钱多钱少,从没有过一句怨言。
这已经是过命的交情。
至于村里的其他人?
陈健基倒没多大的执着,能帮扶就帮扶,实在影响公司运转的,他当然也不会同意。
...
“你小子,命是真好!”
他看着依旧像死猪一样睡着的张子梁,不由撇了撇嘴。
“手机拿给我用下。”
“嗯...”
张子梁哼了一声,头也不抬地再次摩挲着枕头旁边的位置。
很快就摸到了手机,随手往后面一扔。
陈健基眼疾手快的想要接住。
却不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