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吧？”
牡丹摇了摇头，理所当然的说道：“高高在上的小金花，甘心为男人打洗脚水，如此一来，她把身子给了这个男人，才更能令人信服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李衡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，便不再阻止。
目送着牡丹走出房间，李衡松了口气，今晚这一波又一波的，还真有些刺激。
只是不知道那老鸨子把牡丹送过来，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。
若是巧合也就算了，倘若是知道牡丹对他有敌意，所以别有用心……那这个老鸨子的底子，只怕也不干净了。
从心而论，李衡还是希望老鸨子并非别有用心的。
本质上，他很欣赏老鸨子的为人处世，毕竟，能接受他那现代化营销方案的人，在这个时代还真不多。
“如果是自己人还好，倘若是敌人……”
李衡眼里闪过一道幽冷的光芒，喃喃自语道。
不多时，牡丹姑娘端着一盆洗脚水走了进来，轻轻放在就李衡的面前。
牡丹抬起头看了李衡一眼，就要去脱他的鞋袜。
李衡一时有些不自在，急忙阻止她，说道：“别……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公子别慌，这也是牡丹第一次做这种事，还望多多体谅……”
牧丹一边说着，一边脱掉了李衡的鞋袜。
刹那间，一股汗酸味溢出，李衡尴尬的皱了皱眉。
反观牡丹却没有露出丝毫嫌弃的表情，轻轻撩起了一丝水花，柔声说道：“公子，试试水温。”
“水温可以。”
李衡忙不迭的说道，赶紧把脚扎进了水里，以此来掩盖味道。
牡丹浅浅一笑，说道：“公子刚才杀气腾腾的样子那么可怕，现在怎的又变得这么可爱了？”
李衡没有说话，只是面露苦笑，这话，他着实是没法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