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灯光在她的眼底折出一点细碎的光亮,她点了点头,语气笃定而自然:“仅此而已。”
“那我作为队长,也很辛苦。你也安慰一下我吧?”
王免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依然是弯着腰的姿势,视线与她齐平,灯光从他的背后流泻下来,把他低垂的眉眼镀上一层暖金色的、柔软的光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一种玩笑的壳底下露出来的、真实的、像被仔细藏了很久才终于找到一个缝隙探出头来的期待。
祝如愿看着他弯着腰、放低姿态,带着一点认真的底色被玩笑裹着,像一只大型犬把自己缩成一个看起来无害的形态来讨一个摸摸头,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嘴角那道弯起来的弧度慢慢收拢,换成了另一种带着点危险意味的笑意。
“你这是在——提前向我认错吗?”她微微歪了一下头,审视他的神色,“我可是看到报告上写,某些人用神墟回溯时间昏倒了......你是不是忘记我在京华山上说过什么了?”
【如果你再用时间回溯承担因果,我就再也不想和你说话了。】
王免弯着的腰微微僵了一瞬,连忙摆摆手,急切地解释道:“我是只精神力耗尽了,没有承担因果。”
他怕她不相信,语气认真到近乎恳切:“真的,我没有骗你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这回轮到祝如愿问这句话了。
“仅此而已。”王免的目光坦荡而清澈,“答应你的事,我不会食言。”
祝如愿看了他好一会,目光从他的眉心滑到他的嘴角,又回到他的眼睛。
然后,她抬起手来。
手指穿过他额前那几缕碎发,落在他的头顶,掌心贴着发根的位置,指尖顺着发丝的走向慢慢向后滑过去。
王免的发质依然是她印象里那样的细软,发量却又很多。
她的动作很轻,掌心的温度隔着发丝传到他头顶,像一小片被晒透的日光贴上来。
祝如愿收回手,眉眼弯弯,眼中仿佛盛着万千的星光,此时正全心全意,毫无保留的向他倾泻下来。
“那这就不是安慰了——”
她说得很轻,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,每一个字都带着余温。
“——这是奖励。”
王免站在原地,依然保持着那个为了与她平视而微微弯着腰的姿势。
柔软的东西从她掌心的温度里漫出来,沿着他头顶被碰过的那一小片皮肤,一路向下蔓延,最后在他胸腔里找到了一个入口。
心跳是从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