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地舒服,但胜在清净,她倒也乐得偷几日闲。
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,生物钟照例在固定的时间把她叫醒。
她迷迷糊糊地洗漱完,坐在床边想喝水——依着前些日子那副咸鱼式生活作风,她习惯性地勾了勾手指,想唤一道剑气替她把桌上的水杯端过来。
然后,一阵细微的隐痛从精神深处闪了一下,像一根针轻轻扎过。
她收回手,叹了口气,自己起身倒了杯水。
“唉,这自己动手的日子,啥时候是个头啊。”语气里倒没什么真实的苦恼。
她目前是普通人的状态不假,但她前些日子过得也是懒散“富”过的,现在一下子跌进自力更生的“穷”日子里,多少有点不习惯,但也只是嘴上念叨两句罢了。
祝如愿端着水杯在医务室里踱了两步,忽然发现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帘子。
她歪了歪头,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帘子是什么时候挂上的。
好奇心被勾起来了,伸手捏住帘子边缘,哗啦一下拉开——
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就这样对上了。
那是一具人偶,歪歪斜斜地蜷在椅子里,双目紧闭,破损的衣襟染血,露出苍白的皮肤,又脆弱又狼狈。
“呃......”
教官们不要闹了好伐。
就算是狂欢日要来了,要提前布局。
知道她隔壁是个和她共享一张脸的诡异人偶,她能睡这么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