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句,“因为想一会和你对练。”
“哈?”祝如愿侧过头来看他。
旁边的李玄正好听见了这一句,悄悄把耳朵往这边偏了几分。
方才的教学演示中,王免都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。那道目光的温度不烫,却足够明显,带着某种不偏不倚的亮度,让他无法忽视它的存在。
他偏头用余光捕捉到过那道目光的来源。
祝如愿站在队列第三排,和所有新兵一样望着场地中央。可她看他的方式和看别人不一样,她的目光像一束穿过树叶缝隙的日光,恰好停在他握刀的手上、转腕的弧度上、卸力时肩膀的沉落上。
王免也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同。只觉得那道目光的热度分明不烫,却像有什么东西沿着那条视线的路径轻轻搭在了他身上。
他收刀归架的时候,余光里那道目光终于移开了。
他垂着眼睫,指腹轻轻蹭过木刀柄上被掌心握出的余温,然后把手放了下来,什么也没说。
王免以为她也想和他交手,就像是他看她出剑时,总有一种奇妙的意动。
“难道你刚刚那样看我,不是想和我对练吗?”
祝如愿:我只是欣赏美色,你以为我一直在挑衅?
“呵呵,是啊。”
我可太期待和你对练了。
后续蒋教官又点了几个人上来演示,李玄、孙田屏,还有一个叫不上名字的高个子男兵。
木刀在晨光里起落了几回,他们走上去,又很快走下来,落败得极快。
李玄走下来的时候挠了挠后脑勺,表情介于尴尬和“行吧我也没指望能赢”之间;孙田屏多撑了两刀,第五刀的时候被蒋教官的刀背轻轻磕在小臂上,木刀脱手飞出;高个子男兵更惨,第一刀就被蒋教官的刀势压得连退三步,险些自己左脚绊右脚。
岳桂幽幽吐槽:“啊,我感觉好像看了一部高开低走的电影。”
孙田屏摊手:“咱这种才是正常水平,他俩版本太超前了。”
祝如愿眨眨眼,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:“虽然听起来不是在夸我,但还是谢谢夸奖。”
王免听到祝如愿的话,他偏过头来,嘴角也微微弯了一下,从善如流地接了一句:“嗯,谢谢夸奖。”
整个上午都是近战训练时间,刀法演示后,第一堂课基本是以讲解为主。蒋教官又继续讲了其他冷兵器的用法,甚至还有部分暗器的使用方法。
蒋教官一人高强度上课讲到中午,才摆摆手让新兵们解散去吃午饭。
队列瞬间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