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张纸收进抽屉，又抽出笔，在环球方案的附加条款上划了一道：“我再加一条。同等条件下优先协办这几个字，删了。”
裴夏安愣了一下：“环球能同意吗？”
“凭什么不同意。”权泰浩说，“优先推荐是人家给我们的，优先协办是我们给他们的，这两件事本来就不该绑在一起，他们要真想谈，就把同等条件四个字给我定义清楚了再谈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淡淡的：“跟环球谈生意，记住一句话，字越少，事越大，他们方案写得越客气，越说明后面的东西不客气。”
裴夏安点点头，谈判的事到这儿基本就定了调，她提条件，权泰浩把关，剩下的交给法务去磨。
“还有件事和你报备一下。”
裴夏安把Stella邀请她上诺亚秀的事说了一遍：“Stella给我写了封信，她下个月要上美国的《诺亚秀》宣传新专，节目组问她要不要带个人一起，她点了我的名《NeonHearts》有一半是我改的，她说不能她一个人站在台上说。”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我想去。”裴夏安说，“录制日期在日本巡演前几天，档期刚好空着。”
“空着？”权泰浩看了她一眼，“你记不记得，日本巡演第一场，你要提前一天到现场彩排。”
“完全来得及，美淑欧尼会安排好的。”
“《诺亚秀》是北美数一数二的深夜脱口秀，你上去那一晚，北美的搜索量、流媒、票务后台，多少双眼睛盯着，你知道吗？”
裴夏安：“……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权泰浩说，“去吧，让崔美淑跟你飞，多恩也带上，节目组那边的流程，我让法务提前过一遍，美国主持人挖坑是出了名的，不该答的问题，一个字都别答。”
裴夏安点头：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权泰浩翻着电脑里的文件，“Coachella的正式邀请函收到了，主舞台，亚洲团没几个上去过。去了，北美巡演的票就不用愁了，你们干得不错。”
“但是注意保密，一切等Coachella官方自己放消息，现在放出去，全世界的眼睛都盯着你们，后面还有巡演，一场都错不得，先闷声把路跑完，再让全世界知道你们要去哪。”
裴夏安想了想，点头：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“环球方案、诺亚秀、科切拉……”权泰浩把桌上的文件一样一样归拢，“你还有事吗？没事就抓紧时间休息。”
裴夏安最终还是没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