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。
造型师整理完最后一处衣角后，摄影师让她们站到落地窗前试光。
纱季先站了过去，阳光正好落在她侧脸上，她眯了眯眼，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，正好挪到了裴夏安身边，习惯性地靠了过去。
裴夏安没有躲，甚至没有低头看她，自然地侧了侧身，让纱季靠得更舒服一点。
朴恩星站在两步外，抱着手臂，看着纱季那一副没骨头的样子，啧了一声，但没有拉开距离，反而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到了纱季的另一侧。
韩智允看了看四个人的站位，注意到姜荷娜站在最边缘，身体微微朝外，像是习惯性地给团体留出空间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拉了拉姜荷娜的袖口，把她往中间带了半步。
姜荷娜偏头看了她一眼，没有挣扎，顺着那半步的力道挪了过去。
摄影师从取景器里看到这一幕，没有立刻按快门。
他放下相机，转头对主编说了一句：“你看到了吗？”
主编点了点头。
她做了二十年时尚杂志，拍过太多团体封面。
偶像团体有一种常见的拍摄状态，每个人都想让自己更好看，下意识地调整角度、抢占光线、让自己在画面里更突出。
那不是恶意，是职业本能。
但这五个人完全没有这个意识。
她们站在一起的时候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适应彼此，而不是让自己更显眼。
摄影师重新举起相机，快门声开始连续响起。
拍摄进行得出奇顺利。
原计划三个小时的拍摄，不到两个小时就完成了主体部分。
中间休息的时候，纱季跑到裴夏安身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夏安欧尼，我刚才站在窗边的时候，阳光照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但我没敢动，因为我怕我一动构图就散了。”
裴夏安摸摸她的脑袋：“你做得对。”
纱季嘿嘿傻笑了两声。
朴恩星在旁边喝着水，听到这段对话，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：“可是你眯着眼睛的样子真的很像没睡醒。”
纱季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姜荷娜在角落的椅子上坐着，低着头翻手机相册，她刚才让工作人员帮她拍了花絮照，正在放大看。
韩智允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，两人低声讨论着哪张可以发到官咖。
傍晚收工时，主编过来跟崔美淑说了几句话。
裴夏安隐约听到几句：“很难得……下次希望能再合作……”
五人换好自己的衣服走出摄影工作室时，夕阳已经把弘大的街道染成了暖橙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