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嘉宾的笑容偏向了舞台左侧。
裴夏安看到了。那个弧度对准的是LUMINA的座位区，不是她们。
“LUMINA！恭喜你们！”
她的脑子嗡了一声。
搞什么鬼？新人奖居然不是她们的？！
韩智允还保持微微起身的动作，臀部都离开了椅子。
“莫呀？西……”
朴恩星开口就想骂，姜荷娜眼疾手快的掐了她的手臂一把。
纱季已经完全傻了。
粉丝的愤怒来得比她们还快。
“什么啊？！”
“搞什么！！！”
“凭什么！！”
巨大的声浪从同一个方向砸过来，声音大得快把穹顶掀翻。
大屏切到LUMINA的座位，刘秀彬僵在椅子上，嘴微张着，眼睛直直盯着大屏幕上自己的脸。
金娜妍侧过头对她说了句什么，口型反复三个字：是我们？
郑彩琳被自家忙内李书雅拍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。
她们完全没想到，拿到提名的那天她们就一直当自己是来陪跑的，连感言都没写稿。
这个反应真实到连正在愤怒的D：US都停顿了一瞬。
但只停了一瞬。
刘秀彬站起来的时候，台下几千人的喊叫声重新涌了上来。
“DUAL！DUAL！DUAL！”
这次不是应援，是愤怒的质问。
刘秀彬拉了金娜妍一把，金娜妍踩到自己裙子差点绊倒，郑彩琳从后面托了一把，李书雅最后一个起身，眼睛已经红了。
四个人走上台的这段路，是今年MAMA最安静也最嘈杂的一段。
安静的是她们，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。
嘈杂的是台下，D：US的齐声呼喊一浪接一浪，像涨潮时往礁石上砸的浪头。
「DUAL！DUAL！DUAL！」
郑彩琳从颁奖嘉宾的手里接过了金色的奖杯，她掂了一下，比想象中的沉得多。
四人在立麦前停住，虽然没有准备致辞，但获奖感言来来去去就那些。
郑彩琳凑近话筒：“谢……”
第一个字被淹没了。
「DUAL！DUAL！DUAL！」
声浪像一堵实体墙，把她的声音直接拍回了回去，话筒收进去的是一段被喊叫声切得支离破碎的音频。
直播信号那边的观众连她说的是什么都没听清。
郑彩琳深呼吸一口，再次开口：“谢……”
这次更混乱了，除了D：US愤怒的叫喊，还夹杂着lumi的的应援声。
郑彩琳在心里叹了口气，彻底放弃了。
按部就班